我的传奇人生:赌徒笔记2(林雪刘兰)最新章节_我的传奇人生:赌徒笔记2全文阅读_小说

小说:我的传奇人生:赌徒笔记2

类型:其他小说

作者:九万

角色:林雪刘兰

简介: 林雪在麻将桌上被人合伙做局杀猪,被川东鬼赌王的徒弟夏阳所救,于是苦练麻将绝技,一双无影手令江湖上大小赌徒、老千们闻风丧胆
赌徒赌的是钱,老千赌的是命——林雪和夏阳在缅甸赌场跌入庄家精心布置的陷阱,九死一生,林雪逃了回来,夏阳还被扣在庄家的手中,林雪为了保住夏阳的性命,重返赌道……赌桌上风云变幻,当一切希望破灭,林雪在小城开了一家麻将馆,以自己精湛的牌技劝戒世人:赌博是一个无底的深渊……

我的传奇人生:赌徒笔记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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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东山再起

林雪和夏阳逃到千里之外的江门市。

林雪在宾馆里待了几天,心情一直不好。他俩都已经丢掉了以前的电话号码,他们都担心丁长风知道自己所在地后会派人追杀,丁长风心狠手辣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干得出来。

胡三元、陈凤凰、小洁和丁长风的关系应该比与自己的关系更好,而且为了钱,他们完全有可能会出卖自己。所以,林雪和夏阳也没有和他们联系一下。

夏阳出去了半天,林雪一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。夏阳开门回来之后,轻轻地把林雪搂在怀里。

林雪伏在夏阳的肩膀上,低低地说了声:“对不起,夏阳……”

夏阳立刻止住了她,柔声对她说:“在我的心中,你比什么都重要,钱算什么,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,更何况我们还有一双手呢!”

林雪默默地抱着他。

夏阳把她的头捧起来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道:“我今天在大街小巷转了一下,我发现,江门和温江一样,这里的人都有钱,也喜欢打麻将,我们就留在江门不走了。”

林雪顿时来了精神:“这里的水深不深?”

夏阳微微一笑:“水再深也没有什么关系,因为我是夏阳,你是林雪,我们是川东鬼赌王的徒弟,赌遍天下无敌手。”

林雪心花怒放。

夏阳:“从明天开始……不!从今天开始,我们在江门,把温江失去的一切,一点一点地码回来……”

林雪狠狠地点了点头。

夏阳清点了一下两人身上所有的钞票,一共有四千六百块,他给林雪三千,自己只留了一千多,然后笑着说:“从前,我身上只有五毛钱也能赌到第二天,而今天,我们有四千多,难道不能赌出一个灿烂的明天来?”

林雪破涕为笑。

夏阳认真地对林雪说:“老婆,打扮漂亮点,笑一笑,晚上吃什么可要看你的了。”

林雪点了点头。

夏阳为她抹干了眼泪:“开工!”

就在他们宾馆楼下不远处,就有一家**娱乐室,里面摆了五六张自动麻将桌,还有几间包厢。林雪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,里面已经坐满了四张桌子,旁边有几个人在看。

只要有人喜欢打麻将,林雪和夏阳就根本不愁没有饭吃,毕竟,经过他们这样训练的高手不多吧?

林雪站在一张桌子后面看了看,他们的打法不是血战,而是最简单的推倒和,没有中发白,也不需要缺,但开杠有钱,打的是二十块一炮。这样的牌局,林雪要赢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
“美女,要打麻将吗?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手腕上文了个“忍”字,笑眯眯地问林雪。

他是**室老板,叫小赖,原来是社会上的小混混,混出了点名堂,就开了这家**室。

“没有打血战的吗?”林雪听他的口音应该是云贵川一带的,就问。

“有啊!二十的,没中发白,两个极品封顶。”小赖立刻堆起笑脸,上下把林雪打量了一阵,“在包厢里打。”

林雪笑了笑:“以后有人打喊我。”

“你的电话是多少?”小赖立刻拿出电话,林雪给他说了自己的电话号码。小赖又问:“以前怎么没有看见你呢?”

“我和老公刚从天城过来做点小生意。”林雪不紧不慢地说。

“怎么称呼美女?”

“林雪。”

小赖记了林雪的电话,就听到包厢里有人喊差角,然后一个男的骂骂咧咧地出来,一看那样子就是输光了钱下台,而另外的三人还不想走的局面。

“林雪,要不要到里面去打一会儿?”小赖立刻问林雪。

林雪点了点头。

进了包厢,里面乌烟瘴气,三个男的正吞云吐雾,面前都摆着一沓钞票。林雪皱了皱眉头,她讨厌吸烟,但**上都是爱吸烟的男人,没办法,她只能忍。

“这位是林雪美女,来陪三位打一会儿。”小赖堆着笑脸。

三个男人一见了林雪,顿时活跃起来,那眼神分明不怀好意。

林雪忍,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。她坐下,先问了问规则,三个男人争先恐后地告诉她——很简单,就是清一色带四归一就是一个极品,放炮一百六,但清一色有两个四归一就是极品中极品,翻四番。也就是说,无论怎么做,最大的就一个人六百四,如果管三家,也就一千九百二十。算下来,一般的输赢在三四千之间。

这样的牌局对林雪而言,比小儿科还要小儿科。

如果在一年前,林雪根本不会玩这样的局,但现在不同了,为了能够赢钱,什么都得忍。特别是这三个男人的眼神——林雪只能在心里发狠,等一下赢光他们的钱,这样才能解恨。

起牌之后,手一摸到麻将牌,林雪就完全平静了下来,那是一种很特别的感觉。

起初的半个小时,林雪都是正打,更多的是注意那三个男人。从他们的交谈之中,林雪知道他们都是工地的小老板。半个小时之后,林雪基本上可以确定,他们有点小聪明,但是和自己比还是有相当大的距离。

现在,这三个男人就是林雪砧板上的肉,想怎么切就怎么切。

林雪还要跟他们客气什么,切!

之后,林雪在牌墩子上换牌,做成了一个极品中极品。三个男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,在他们的眼中,林雪只是一个女人,只是运气好了一点而已。

那天林雪赢了将近五千。

之后,林雪就在新华路、玉泉街、九一街的**室里玩牌,每家**室隔几天才去一次,每次去的时候都是夏阳用车送她。这样,给别人一个印象是夏阳是做生意的老板,有钱,养了个喜欢打麻将的老婆。

夏阳从来不和林雪在同一个**室里打牌,更没有同桌联手打过,用他的话说,这么小的局不值得我们两人联手。

三个月以后,有天晚上夏阳来接林雪,吃了夜宵回到宾馆。夏阳认真地问:“这几个月你存了多少钱?”

林雪昨天刚刚去存过钱,有十五万,身上还有七八千。

夏阳说:“我身上也有二十万,在这些小**室里只能混个温饱,想发财还是得上场子,明天我们到场子里去杀。”

林雪微微一怔:“上什么场子?”

夏阳笑了笑:“当然是我们能够杀下来的场子。这几个月里,我已经熟悉了江门的几个场子,江门最大的场子是大皇家酒店的场子,老板姓南,绰号南霸天,是江门最有势力的老大,暂时我们不能去动。”

林雪知道夏阳这几个月一直在熟悉江门的情况,他说的自然有道理。夏阳继续认真地说:“东城悦华酒店,是我们第一个要杀的场子……”

东城悦华酒店共十三层,有一个会议室,里面摆了一张大桌子,围着几十个人,赌的是牌九。外面十几个彪形大汉,是看场子的打手。

夏阳先到,林雪后到。林雪在电梯间跟着几个大腹便便的老板,这几个人也没有怎么在意林雪,而林雪跟着这几人进了场子,也没有人注意林雪。

林雪一进场子,就看到了夏阳,夏阳对她会意地笑了笑,林雪视而不见。

“九点,**通杀!”那边一声大吼,然后是一片惊叹声和失望的诅咒声。只见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用双手把台面上的钱都拢到自己面前,喜笑颜开:“不怕输得苦,只要不断赌,想翻本的继续下呀……”

几十个赌徒下了手里的钞票,然后等**打色子,分牌。林雪凑到一边看,一个人回头看了一眼林雪:“美女,要下不?”

林雪摇了摇头:“看不准,我还是喜欢打麻将。”

“老二,这里有个喜欢打麻将的。”这个人立刻大声地吆喝了一声。

“谁要打麻将?这边有个一千的台子,三缺一呢!”一个瘦猴一般的人应声而出。

林雪听夏阳说起过,这个人叫周老二。

林雪不慌不忙地问:“哪里?”

周老二看了看林雪:“哎呀,美女,以前没见过啊?”

林雪说:“我以前在南哥的场子里玩,那边输得太多了,换个场子碰碰运气。”

周老二忙说:“南哥的场子里玩得大,我们这边八番封顶,不容易打死。”一边带林雪进了一个包厢。包厢里已经有了三个人,一个五十多岁,穿金戴银的贵妇人,另一个三十多岁,描眉画目的少妇。还有一个五十多岁老板模样的人。

林雪大方地拉开椅子坐下,周老二介绍了一下牌桌上的规矩,最后正色道:“我们有人看场子,四位,这里是不允许出千的。”

“你开场子就是应该保证这点,要不,以后谁敢来玩呀!”那个贵妇人斜了一眼林雪,“小妹,以前没看过你呀?”

林雪淡淡地说:“以前在南哥的场子里玩。”

那个**凤眼一动:“怪不得呢!”

那个老板模样的大大咧咧地说:“莫扯嘛,开始,开始……”

很快,林雪就知道那个男的姓金,是个建筑老板,有钱。贵妇人是一个官太太,别人喊她王太太。那个**姓刘,叫美丽,一个大老板包养的情人。

这次他们打的是三门麻将,也就是说只有条字、万字、筒字,其余风头统统去掉。打一千一炮,最多六番。也就是平和一番,一个四归一、大对子两番,清一色、小七对三番,极品四番,极中极六番。理论上,一把牌输赢能在十万左右,说起来牌局不大,但也不算小。

这样的局,对林雪没有任何压力。

四人定好庄,开始打牌。房间里只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他站在麻将桌后面,负责观察四人的一举一动,提防出千,也负责抽水——两番抽一百,三番抽四百,四番抽一千,六番抽三千。

理论上,这样的局一天可以抽十万左右的水。

起初的一个小时,林雪完全凭感觉打牌,更主要的是观察另外三个人。一个优秀的老千,必须比任何人都后出手,但一出手就能定生死、决胜负。

金老板财大气粗,喜欢贪做大番;王太太比较小气,能下叫的时候就下叫,从不贪多;刘美丽中规中矩,有机会做大番的时候就没有放弃过。

其中,金老板做成了一个极品,是林雪点的炮。

林雪看不出三人有什么特别之处,但三人谁都不笨,也不傻。

这一局又开始起牌,前三手牌之中就有三张九万,一对八万,一张二万,一张四万,一张五万。十二张牌之中有八张万字,还有一张没有拿起来,如果是一张万字,这样的牌就可以做清一色的极品。

就在那电光石火之际,林雪本能地用自己手中的四张废牌换下了牌墩上的四张牌。她是怎么换的呢?很简单,一个老千在起牌的时候都会养成一个习惯,以最快的速度把同一花色的牌放在一起,但并不是排在一起,而是码在一起,就是为了方便在牌墩上换牌。

她把右手中的四张废牌往自己面前的牌墩上一靠,左手就把牌墩后面的四张拿了回来,这在千术之中叫整坨。所有动作如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,丝毫没有破绽。

而这个时候,其他三人都在牌墩上摸最后一张牌,根本没有人注意林雪的动作。

林雪把最后一张跳牌摸起来之后,才把所有扣在面前的牌推了起来。她刚才换回来的四张牌之中有一张二万,一张三万,也就是说,她的手中已经有了十张万字牌,两张条字,一张筒字。

林雪神色自若,弃筒字牌。

金老板第一张就打出了一张八万,林雪冷静地喊碰。

结果三家人都弃万字牌。这样的局面是林雪最希望得到的,她要做成清一色、极品什么的都易如反掌。

“美女,你睡宽床哟!”金老板一手好牌,见林雪还有几分姿色,就和林雪套近乎。

林雪神采飞扬:“哎呀,金老板,我都放了你一个极品了,这回你该还我了吧?”

“小姐,你都八字还没有一撇呢!”王太太酸溜溜地道。

林雪满脸春风:“王太太,我可是睡宽床呢,我手中还有好多万字牌,机不可失哟!”林雪这么大张旗鼓的就是伪装自己,一个技术高超的老千却处处显露出就是一个菜鸟,无非就是麻痹别人。

那个一直站在后面的暗灯也注意到了林雪手中的牌,微微笑了笑。对他而言,别人做的极品大番越多越好,因为这样抽的水更多。

几圈之后,林雪又摸了两张二万,现在这样的牌势,只要九万和二万开杠,杠到一张三万或六万,就能做成一个极中极六番,也是今天牌桌上最大的一局。不过林雪很清楚,自己的牌好,三人的牌也应该不差,而且别人看到自己做极品,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和牌先走。现在的关键,就是自己开杠后需要的两张牌尽快出来。

刘美丽摸了一张九万,她不需要这张牌,自然很大方地送到林雪面前,说:“送你开杠好了。”

“开杠。”林雪倒下了三张九万,杠到一张废牌。第二圈就暗杠了二万,杠到了一张六万,现在她下了三、六万的单吊将,下面已经走了两张,自己手中两张,牌墩上还有四张,形势一片大好。

金老板摸起一张三万,哈哈一笑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就躲不过,三万,给你一个极中极。”

林雪的手故意哆嗦了一下,三人都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,知道她要的牌就是三六万。刘美丽和王太太希望林雪快点走,但林雪偏偏没有叫和牌。

王太太脸色煞白:“放水呀?”

林雪说:“我要赌一把嘛,自摸是三个极中极。”这个理由已经够充足了,任何一个有点胆量的人都会这么做。

结果非常幸运,林雪自摸了一张六万,做成了极中极大番。
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王太太输了十几万,表示不打了,而金老板和刘美丽都希望再打下去。金老板就问林雪:“美女,你有什么想法没有?想不想多赢一点?”

林雪大赢,表示无所谓。

“老板,喊个人来替!”金老板大喊了起来。很快,外面就进来一个人,林雪一见,心中暗自高兴,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夏阳。

“金老板,刘美女……咦!这里还有一位美女,怎么称呼?”夏阳一落座就先和大家打招呼,很显然,他和金老板、刘美丽都是认识的。

“林雪。”林雪落落大方,心中暗暗佩服夏阳,这样周密的计划,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。

“林雪美女技术不错呀!”金老板笑吟吟地盯着林雪,目光有些迷离。

“我可是胡乱打的,运气好嘛!”林雪淡淡一笑。

“我从来不相信什么技术,就运气好而已,我有一天也赢过几十万。”刘美丽听金老板夸奖林雪技术好,心里就不服气了,撇了撇嘴,轻蔑地道。

“啥子技术,摸不到牌还不就一个结果——输!”夏阳也随声附和。在起牌的时候,夏阳若无其事地说:“时间也不早了,打不了多长时间,干脆我们加点码吧?要赢的多赢一点,要输的输痛快一点。”

“我喜欢夏阳老弟的痛快!”金老板最有此意。

“加就加,谁怕谁呢!”刘美丽激动了,女人一激动就是魔鬼,分不清楚好歹了。

“哎呀……”林雪迟疑了一下,她是故意的。

“美女,你已经赢了那么多,怕什么呀?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……”夏阳在和林雪唱双簧。

“好吧,我就舍命陪君子。”林雪终于艰难地下定了决心的样子。

“**上没人是君子,小人差不多!”刘美丽高傲地哼了一声。

夏阳备受委屈,忙抗议说:“美女,我又没有赢过你的钱,你这个打击面也太广了吧?”

金老板哈哈一笑:“有道理,**上怎么可能有君子呢?”

刘美丽得意地昂了昂头。

林雪不动声色。

夏阳给林雪一个询问的手势:情况如何?

林雪优雅地拢了拢秀发,手指在划过自己脖颈的时候,分明是一个杀气腾腾的手势:宰!

两个麻将桌上的高手对付两个菜鸟,此刻不宰,更待何时!

林雪和夏阳暗中配合了几次,都做成了极中极。那个负责抽水的伙计就站在夏阳的身后,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几个小时之后,林雪赢了五十多万,夏阳赢了二十多万。金老板输得最多,看自己的手气实在太差,就提议不打了。

林雪和夏阳凯旋而归。

第二天,夏阳带林雪去一家租车行租了两辆车,各开一辆,无非就是提高自己的身价。

晚上睡觉的时候,夏阳对林雪说:“从明天起,你开始到大皇家酒店南霸天的**,摸一下**的情况。”

林雪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
第二天下午,林雪精心打扮一番,开了车,到了大皇家酒店,直接进入**。**在十五楼,大厅赌九点,里面有几十个男男女女,几十个负责安全的保镖,还有一些背着包穿梭在人群之中的水公司。这样的地方,林雪太熟悉不过了,她跟着别人押些小钱,三五百,一两千,没什么输赢,算是混了个脸熟。

之后,林雪坐在沙发上休息,对身边一个场子里的小弟招了招手:“帅哥,麻烦给我来一瓶矿泉水。”

“愿意为美女效劳。”那个小弟立刻去帮林雪拿矿泉水,**里,赌徒就是上帝,自然能够得到尊重。

“谢谢!”林雪接过矿泉水之后又淡淡地说了句,“天九没意思,麻将局里差人的时候跟我说声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在随后的一个月内,林雪经常到大皇家**打麻将。她从来没有出过一次千,但看过一人在**之中出千,结果被**的暗灯发现了,剁了手,惨不忍睹。

林雪也会到悦华酒店的**打牌,只要是她熟悉的人,或者有夏阳在场,他们才会出千。当然,每一次出手都是马到功成。

这天下午,林雪刚起床就接到电话,是悦华酒店**一个牌友打来的:“林雪,三缺一,快点过来!”

“好的。”林雪在悦华酒店熟悉了一个多月,她的牌品得到大家的称赞。想想也是,人年轻漂亮,又有钱,打牌赢了不得意,输了也是一张笑脸,和这样的人打牌简直就是一种享受,谁不愿意呢?

所以,天天都会有人邀请林雪打牌。

林雪来到悦华酒店套房里,里面有四个人在等她,一个是**的服务人员,另外两个大腹便便、脑满肠肥的家伙,一个向老板,一个牛老板。还有一个林雪不认识,三十五六岁左右,干瘦,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,眼神有些浑浊,无光,眉宇之际有淡淡的忧郁。

林雪心中微微一怔。她是一个老千,一个出色的老千必须具备的就是眼光,看什么都要看得准确。林雪心中有一个预感:这个人一定有故事!

“这位是何老板,经常和我们玩麻将,何老板可是经常到澳门、缅甸一带去赌的……”向老板忙向林雪介绍。

林雪打趣说:“那何老板岂不是职业杀手了?谁还敢跟他打啊?”职业杀手,就是对那些有手段的老千的称呼。

“什么职业杀手哟,都被别人杀习惯了。”何老板无奈地对林雪笑了笑,“刚从缅甸回来,输了近千万。”

林雪故意装出花容失色的样子,惊讶地道:“那么多呀?”

“这点钱对何老板来说算什么,简直就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……”向老板奉承何老板。

“对呀!何老板是经常上大**的,我们只能玩玩小的。”牛老板也在一边说。

何老板叹了口气:“其实玩牌真的不好,我在澳门看到好几个输了跳楼、跳海自杀的,可都玩习惯了,不玩这手会痒。”

“是呀,我也觉得如此!”牛老板附和说。

林雪知道,赌博和吸毒一样,一旦沾上就无法摆脱。

四人开始玩牌,他们玩的是三门麻将血战,六番封顶,一千一炮。本来,其他三人都有意思要打大一点,何老板甚至提议打五千,但林雪坚持只能打一千。很简单,林雪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赢钱,更何况她不了解何老板的底细,赌局之中,必须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。

林雪总觉得,这个何老板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。

“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到澳门、缅甸**去打牌吗?”何老板一边看自己的牌,一边说话,“那边是东南西北、中发白、春夏秋冬什么都有的,即使你输得很惨,但一把牌就能扭转乾坤。”

“刺激!”向老板说。

“对!”何老板点了点头,“而且,我喜欢做大四喜……”

林雪心中猛地一动:姓何,大四喜,夏阳不是有一个师兄叫何四喜吗?她悄悄地抬头看了一眼何老板,发现他居然也在偷偷地看自己,两人的眼光碰在一起,都若无其事地移开。

林雪更坚信自己的感觉。

今天的牌局中规中矩,大番出现的频率很一般。很简单,牌桌上什么样的奇迹都能有,但频繁的奇迹一般都是老千制造出来的。

林雪没有出过手,也没有发现别人出过手。

最后的结果是何老板赢了十几万,林雪、向老板、牛老板各输了几万,大家约定明天继续玩牌。

“美女,这是我电话,以后多交流。”何老板在走的时候,把自己的名片给了林雪一张,林雪自然礼貌地收下了。

散局之后,林雪回到宾馆。夏阳也回来了,眉飞色舞,一看他的样子,林雪就知道他赢了钱。

“老婆,今天怎么样?”夏阳搂住她亲了亲,才问。

“输了几万。”林雪说。

“遇到高手了?”夏阳笑嘻嘻地道,“难道还有比我老婆更厉害的高手存在?”

林雪一把推开他,认真地说:“今天还真遇到一个人,他说他姓何,经常在澳门、缅甸一带赌博,喜欢做大四喜。”

“什么?”夏阳惊叫起来,“什么样子?”

“三十五六岁左右,高,瘦,苍白……”林雪把名片拿了出来,上面的名字是何庆国。夏阳忙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,响了几声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哪位?”

夏阳一听声音,脸色大喜:“师兄,我是夏阳啊!”

“夏阳?你怎么有我的电话?”电话那头的人更震惊。

夏阳高兴得跳了起来:“二师兄你在哪里,我们立刻过来……”

在潇湘园菜馆里,夏阳一眼就认出站在门口等候的二师兄何四喜,虽然多年不见,但何四喜的变化不大。

“这个是弟妹?”何四喜一看到林雪,什么都明白了。

夏阳点了点头。

“技术如何?”何四喜本能地问道。

“还能过得去。”夏阳说。

“先进去坐。”何四喜招呼两人进去,在包厢里坐下,点了菜,要了一瓶红酒。夏阳看了看何四喜,问了句:“嫂子呢?”

“在……缅甸。”何四喜微微迟疑了一下,又补充道,“在缅甸有一个场子,是四川人陈锋开的,我在里面占了点股份,嫂子在场子里打理。”

“缅甸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”夏阳很感兴趣。

“缅甸的**是和当地军方的人合作开的,安全没有任何问题,而且过去参赌的都是国内一些富豪或官员……”何四喜意味深长,“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“杀他们的猪?”夏阳问。

何四喜点了点头,也就不隐瞒夏阳:“我在这些场子里玩,就是要结识一些有钱的老板,然后带他们到缅甸去赌……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
夏阳就把自己和林雪跟胡三元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,何四喜顿时勃然大怒,把胡三元大骂了一通:“大师兄为人就是差劲,对自己兄弟也不照顾!”

“二师兄,以后我们跟你混吧?”夏阳说。

“放心,以后你们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,我有一口饭吃,就少不了你们的。对了,师弟,明天我们杀一杀向老板和牛老板,这两个瓜娃子,不杀白不杀!”何四喜忽然想起了这个事情。

“好!不过你和林雪搭手就行了,我是新面孔,我一出现,他们两人必然有戒备之心。”夏阳不慌不忙地说。

何四喜看了看林雪。

夏阳微微一笑:“二师兄放心,她的技术不比我差,心理素质更好。”

林雪还没说什么,何四喜就哈哈一笑:“看得出来弟妹不简单,我今天可没出过手。”

三人一边喝酒,一边商量明天如何对付向老板和牛老板。商量好了,酒也喝得差不多了,回房之后,林雪问夏阳:“你和二师兄多少年没见过面了?”

“十年了吧……”夏阳想了想。

“你对他了解吗?”林雪有点担心。

夏阳却不以为然:“只要明天你们配合赢了钱,不就什么都了解了吗?”

林雪不好再说什么。

第二天,林雪早早就接到向老板的电话,自然是邀约打麻将。林雪到的时候,何四喜、向老板、牛老板都已经来了,很自然的,何四喜提议打两千,向老板和牛老板都期待着林雪的反应。

林雪假装犹豫了一下,也答应了。

“对嘛!今天就玩个痛快。”何四喜眉开眼笑。

“何老板,昨天你一捆三(),今天,轮到我们三捆一()了吧?”向老板哈哈一笑。

何四喜不以为然:“输赢不重要,高兴就好。”

定庄之后,何四喜在林雪的下手方,林雪的对面是向老板,上手位是牛老板。林雪和何四喜相邻而坐,是最有利的。

起牌之后,林雪按照和夏阳一样的联系方式,先用手势或者摆放麻将牌的方式把自己手中的牌暗示给何四喜,而且也了解了何四喜手中的牌。虽然两人从来没有联过手,但这一切都不是问题,因为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千。

何四喜暗暗惊奇:这夏阳的老婆讨得太值了,多好的一个助手呀!

第一把牌是牛老板的庄,在起牌的时候,林雪已经看清楚了自己的牌,三门各四张,无论最后一张是什么,都会是一把普通的牌。这样的牌做成大番的可能性理论上存在,但实际上机会不大,除非出千。

不过她还是习惯性地把要弃的四张条字牌放在自己的右边,也就在那一瞬间,何四喜伸手过来,把她的四张条字牌换了过去。

正常的情况下,老千不会在牌局的前面出手,但何四喜此时出手却是非常有利。首先,牌桌上的几人他都熟悉,其中林雪更是自己的搭档,而且现在出手反倒是最安全的时候,因为别人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。

一换之下,林雪手中有了九张万字牌,两张一万,两张二万,一张五万,两张六万,两张九万,四张筒字牌。这是一手好牌,只要四对都碰到之后,就能做成清一色大对子的极中极品,满番。

林雪报缺条字,何四喜报缺万字,向老板缺筒字,牛老板缺万字。

几手牌之后,林雪碰了二万和六万。这个时候,她手中的一万和九万更是好碰的边张牌。而何四喜开了两个暗杠,一个八条,一个二筒,对碰了五条。

林雪又碰了一对九万,此刻,牛老板和向老板才预感到牌局对他们非常不利。理论上,林雪的清一色是很容易做成的,这一点,向老板暗自庆幸,毕竟他要万字牌,任何万字牌都可以留在手上,而牛老板和何四喜弃万字牌,必须得打。何四喜两个暗杠,一个对碰,如果他要做成极品,只要是对碰和牌就可以了。

很快,林雪就摸了一张五万,下叫对碰五万和一万。何四喜下叫对碰九条。

“美女,何老板,第一局你们就要整满呀?”向老板话音刚落,林雪就自摸一万。几圈之后,何四喜也自摸九条。等向老板和牌之后,林雪和何四喜翻开牌,向老板、牛老板两人都傻了眼。

“生意不做第一场,打鱼不在急水滩!”向老板口中直哼哼,给了钱,又开始第二局。

牌桌之上,如果大家都不动手脚,那么运气会占百分之九十,技术只占百分之十,这个时候就是运气决定输赢。如果动手脚,那就是技术占百分之九十,运气占百分之十,这个时候,就是技术决定输赢。

今天的牌局,就是技术决定输赢。

林雪和何四喜已经完全控制了局面,打得向老板和牛老板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。中途,向老板输得心里发慌,提议加码。

“对,加码,输个痛快,赢也赢个痛快!”牛老板也输了不少,早有此心。

何四喜自然没有意见,他是求之不得。

林雪却表现得格外谨慎:“我可从来没有打过那么大的。”

“美女,怕什么呀?今天牌局对你有利,更何况你已经赢了那么多。”何四喜极力怂恿她。

“好吧!”林雪算是答应了三人加码。

结果林雪的运气还是那么好,不——应该是说林雪和何四喜还是配合得那么天衣无缝。向老板和牛老板的钱,就如流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进了两人的口袋。

这一天,林雪赢了近五十万,何四喜也赢了二十多万。牌局散了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
林雪一边给夏阳打电话,一边走到自己的车前。她刚刚打开车门,坐到驾驶座上,车门忽然被拉开,一把雪亮的尖刀压在她的脖子上,一个冷冷的声音喝道:“不许动,不许喊,否则,死!”

林雪心中猛地一震,如果是遭遇抢劫的也没什么,大不了钱给他,但这个人的声音太熟悉了……

这人居然是温江黑老大丁长风的保镖,绰号闪电手的李彪。

“坐到那边去!”李彪把刀一挥,林雪惊魂未定,坐到了副驾驶座上。李彪上了车,锁了车门,把尖刀插在皮带上,发动了车。

车悄无声息地出了皇家大酒店停车场。

“林小姐,想不到吧?告诉你,丁大哥要找的人,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”李彪淡淡地看了林雪一眼,继续道,“你是一个聪明人,我不希望你做傻事,那样对大家都不好。”

他是警告林雪不要想着逃跑,然后他拿过林雪的手机关掉。

林雪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,自己落在李彪的手中,想逃跑的可能性几乎等于零。但她毕竟是一个出色的老千,心理素质过硬,丝毫不见慌乱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林雪居然平静地问了句。

“其实要找你和夏阳很简单,因为你们是老千,自然要混迹在**里,而且要混的也是有名的**。一个城市肯定有很多**,但有名的**却不多。”李彪掩饰不住自己的得意之色。

林雪点了点头:“就你一个人吗?”

李彪看了她一眼:“我一个人就足够了!”

林雪默然。

李彪又道:“林小姐,你放心,丁大哥是真的喜欢你,不会为难你,以后,你就做我们大嫂吧……”

林雪苦笑:“我是结过婚的女人,丁大哥那么有钱,为什么要我……恐怕这一次,他不会放过我了……”

李彪默然,他虽然跟了丁长风很多年,但他也琢磨不透丁长风的性格——丁长风有可能对林雪很好,也有可能把林雪置于死地。

“李彪大哥,能不能放我一马?”林雪低声哀求李彪。

李彪迟疑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不行!但是,林小姐,我觉得丁大哥不会为难你的,跟着丁大哥没什么不好。”

林雪紧紧地咬着嘴唇,眼泪从眼眶之中滚落出来。

李彪把车开得如飞一般。林雪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。

一个小时之后,车子出了城,天也渐渐亮了,林雪还是没有想到任何办法。此时,李彪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接了电话,脸色立刻变得煞白,把车也停在了路边,而这个变化让林雪看到了。

那是一个很短促的电话,挂了电话,李彪并没有继续开车,而是长长地叹息了一声。

林雪心中一怔,不动声色地问了句:“李大哥,是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
李彪表情奇怪,他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丁大哥被抓了,张局长也被双规了,大富豪酒店被几百个特警端了,跑出来的没几个,刚才是我一个小弟给我打的电话,说**到处在抓我。”

“什么?”林雪大吃一惊,“我师兄他们呢?”

“也被抓了。”李彪又叹息了一声。原来,丁长风的**在温江搞得太猖狂,惊动了省公安厅,经过缜密的侦察,才在今天深夜对丁长风的黑恶势力一网打尽,李彪因不在温江而侥幸脱网。

“我觉得,丁大哥能有今天也不意外,毕竟,他整得太大了。”林雪平静地说。

李彪居然也点了点头:“我也曾经劝过他,但他听不进去,而且,他太相信张路正了,张路正一落网,我们就没有一个能有好日子过。”
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林雪问了句。

“逃……”李彪一咬牙。

“李大哥,我车后座的包里有十几万现金,你拿去急用一下吧!”林雪的意思很简单,现在丁长风已经被抓,李彪的任务也不算任务了,他应该不会为难自己。

李彪从后排座上把包拿了过来,拉开看了看,里面是有十几万。

“就这么点钱?”李彪看了她一眼。

“我和夏阳从温江出来的时候,身上就四千块钱,后来赢了几十万才敢到大**上混。今天本来赢了五十万,但在酒店的柜员机里存进卡里了。”林雪如实回答。

李彪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,问:“就是这张卡吗?”

林雪点了点头。

“里面大概有多少?”李彪又问了句。

林雪道:“八十万。”

李彪正色道:“林小姐,我现在的情况也是迫不得已,我只要你卡里的四十万,从此以后,我们各走各的道,井水不犯河水,如何?”

林雪立刻道:“成交。”

李彪道:“但是你怎么把钱给我呢?”李彪想得周到,自己如果拿走卡,每天最多只能取两万,林雪随时可以挂失。而且,林雪还可以随时报警,怎么想对自己都不利。

“要取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,必须到开户银行去取,现在等到九点之后我们去取吧!”林雪看了一下手表,认真地说。

李彪立刻把车掉了个头:“开户银行在江门吧?”

林雪道:“是。”

李彪淡淡地看了一眼林雪:“林小姐,希望合作愉快。”

林雪微微一笑:“李彪大哥,我是个老千,在牌桌上要赢几十万不难,我总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吧?”

李彪笑了笑:“我想丁大哥喜欢你,总有很多原因吧……”

林雪微笑:“我和他有缘无分!”

一路上,两人聊得非常投机,在江门市入城处,两人还下车吃了顿便饭,然后赶向银行。

林雪和李彪手挽着手进了银行,因为是一大早,来银行办理业务的人不多,林雪拿了张号,然后在椅子上等。

轮到林雪的号,李彪陪林雪到柜台窗口的时候,银行保安客气地请李彪退到几米之外。这是银行的规定,李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他只是警惕地注意着林雪。

“我取四十万现金。”林雪说道,然后把自己的身份证和卡都塞进窗口。

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
银行工作人员拿出单据让林雪签字之后,里面的工作人员开始数钱。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,工作人员清点了很久,李彪也没有感觉到意外,他只在想拿到钱之后,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。

几个人从银行的大门进来,先拿了号,在从李彪身边经过的那一瞬间,几个人同时出手,把李彪按倒在地上。

原来,林雪在签字的时候签的是四个字:抢劫,报警!

银行的工作人员本来觉得取四十万不是个小数目,又看到林雪身后有一个男子盯着,立刻就暗暗地报了警。

这是几个便衣的紧急抓捕行动。

但这些便衣并不清楚李彪的厉害,李彪从地上挣扎起来,一刀就扎在一个便衣**的腰上,冲了出去,不过被外面埋伏的特警开枪击中。

李彪一命呜呼!

这是一起恶性的绑架、抢劫案件,女事主机智报警,神勇的人民**果断出击,一个**光荣负伤,但歹徒被击毙,结局皆大欢喜……

继续阅读《我的传奇人生:赌徒笔记2》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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