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清楚淮潮娘娘万岁:鸾凤岂甘金屋囚免费

小说:娘娘万岁:鸾凤岂甘金屋囚

类型:古代言情

作者:星星海里捞月亮

角色:楚淮清楚淮潮

简介:椒房锁明月,寒蝉泣夜凉
鸾凤岂堪困,振翼上扶摇

娘娘万岁:鸾凤岂甘金屋囚

《娘娘万岁:鸾凤岂甘金屋囚》免费试读免费试读

第 1 节 拂花枝
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后,满后宫为了争宠打破头的时候,我在想我儿子的亲爹,什么时候才能起兵造反,来京城和他亲哥掰腕子。
他们两兄弟鹬蚌相争,我这个渔翁在后面排队等得很急呀。
1我是先帝驾崩前钦定的准皇后,楚淮潮一登基,我就十里红妆,坐着一顶喜轿进了未央宫。
如今我们已经做了十年的夫妻,儿子都八岁大了,长得聪明伶俐、乖巧可人,一看就没有继承到楚淮潮那蠢钝如猪的头脑。
不知道有没有人怀疑过本宫偷情,不过任他们再猜,也猜不出来给皇帝戴绿帽子的到底是谁。
毕竟京城当年谁不知道,叶将军独女叶阑,和二皇子楚淮清,是见面就要眼红掐架的死对头。
就连楚淮清自己,恐怕都以为他只是喝醉在花园里睡了一觉。
2楚淮潮和楚淮清这兄弟俩的恩怨,要说清楚还真有点绕。
他俩不是一个妈生的,但他俩的妈都是皇后。
老二的亲妈是元后,老大的亲妈是继后。
这就有意思了。
元后身子弱,病逝刚出服,先帝就迫不及待改立了他最爱的翟贵妃为后。
她儿子楚淮潮摇身一变,从庶长子成了嫡长子,楚淮清本来一个板上钉钉的准皇帝,半途被人截了胡,别提多恶心。
本来吧,朝中一半多的大臣是支持楚淮清,反对先帝换太子的。
毕竟楚淮清从小就立的是储君人设,为人处事都是照着当皇帝的标准来,五年登基三年模拟都模拟不少次了,很熟练。
比草包楚淮潮高到不知哪里去。
可惜倒霉就倒霉在,先帝暮年,竟然成了一个恋爱脑。
他觉得不能委屈了心爱的女人给他生的儿子,力排众议,要送楚淮潮上天。
3我为什么把他俩的破事知道的这么清楚?
因为先帝在京中立了太学,凡勋贵子弟,不论男女,都可入学。
我和楚淮清做了十几年同窗,为争第一掐了十几年的架,斗得那叫一个水深火热,可以说是有我没他。
结果我爹脑子得被五百头驴踢了,给我定亲定到了楚淮清头上。
我知道这件事后,哄堂大孝,当场就把我家书房拆了。
我娘拎着马鞭准备教训我,被我爹拦下。
他捋着胡子,一点也不生气,乐呵呵地说:”没事没事,咱家的书房就是摆设,阑丫头有数呢。
她要是敢拆了我的校场,再抽她也不迟。”
呔!
这大老粗!
我家大老粗是马背上长大的,战术素养奇高,文化素养极低。
如今这大将军的地位和满身的军功,都是他一刀一枪从战场上拼来的。
他眯缝着眼睛,对我说:”放心吧,爹看他有明君之相,委屈不了你的。”
我爹学门口摆摊的老瞎子看相,看的时候是不是也忘了睁眼。
还明君呢,小命差点都没了。
楚淮潮才是坐上了皇位的那个,他登基之后干的第一件事,就是一旨诏令把楚淮清发配去了平凉守关看大门,然后就同我成了亲。
楚淮潮这波啊,这波是先抢了楚淮清皇位,又抢了楚淮清老婆,结果楚淮清居然就缩在平凉,一点意见也没有,没事连京城都不回。
我惊了,我真的惊了呀。
楚淮清是什么品种的大善人,我要是他,我早带着人马打回京城和旧部来个里应外合,把楚淮潮揪下来踩在地上扇他一遍又一遍了。
要我说,这兄弟俩一个蠢蛋一个怂蛋,属实卧龙凤雏。
但如果非要选一个借种生孩子,那还得是楚淮清靠谱点,好歹长相很够数。
男人有什么意思?
要我说,还是楚淮潮屁股底下那把椅子,更有意思。
4楚淮潮这个东西吧,真不是个东西。
先帝明知我已有婚约,依然要封我做这个皇后,其用意正是担心他这个草包儿子不得人心,利用我爹的战功和威名替楚淮潮镇一下场子。
正好我爹没文化,还不担心他干政。
结果楚淮潮摘了他二弟的桃子,被先帝处心积虑送上天,就飘得找不着北了,真以为是自己有能力挣来的帝位,对一干老臣翻脸不认人,转头就开始重文抑武,提拔自己信任的新人。
其实他这波神操作,我倒也能理解。
毕竟满朝文武不说全部,至少大半都曾是二皇子党,我家更是差点和楚淮清结亲,他不放心也是正常。
只可惜他的眼光之瞎,比我家门口算命老瞎子更甚。
除此之外,他广开选秀,我在未央宫凳子还没坐热乎,一群新妹妹们就已经手拉手进来给我请安了。
就实在是,服气。
这宫,你说不斗吧,那肯定是不行,斗吧,又特别跌份儿。
幸好楚淮潮是个草包。
我借他风寒告病的机会插手政务,替他处理了两天公事,两天以后他回朝,满朝大臣都跪求他把前两天那个代工的活菩萨请回来。
本菩萨听到这里,悠悠从帘子后面转出来。
百官见了我,睁大了眼睛,有个低情商的喊了一句”后宫女眷怎可干政”,被同僚捂着嘴按下去了。
无他,朝中苦草包久矣。
我虽然是女眷,但也是先帝挑的皇后,好歹是个正常人,在太学中还是三朝元老林太傅亲口夸过的得意学生。
得益于先帝的惠政,在场一多半的人,都该听过我的名字,读过我求学时写的策论。
楚淮潮大喜过望。
在他看来,处理国事就是每天重复几十句”好,就依爱卿意思办”,现在有我替他复读,他自然是解脱了。
我也大喜过望,群臣默许帝后共治,我的手伸在前朝,后宫谁敢惹我?
我这个宫斗得有档次,斗了,但完全没有斗。
甚妙,甚妙。
5如今十年过去,本宫地位稳固,有一子傍身,楚淮潮有需求自己去找他的爱妃不来烦我,每天没事了我还能听后宫姐妹们撕逼八卦,实在是神仙日子。
唯一不好的一点,是楚淮潮不仅有蠢病,还有很重的疑心病。
他老是怀疑我和他二弟有点什么。
咳,虽然吧,这个怀疑也不算空穴来风。
但是他精神敏感,总想找机会试探我,这就很烦了。
好比今日在朝上,他非拉着我要给楚淮清想个封号。
搞笑呢,楚淮清都在平凉蹲了十年了,现在才想起来给人封王,假惺惺地演兄友弟恭。
这封号给得太好不行,那说明我和他确有私情,给得不好也不行,那是我有怨气在心。
我实在懒得陪他演,干脆说:”不如以封地为号,就称平凉王。”
亲王敕封自有一套礼法,多数情况下都由礼部绞尽脑汁搜刮点好字,怎么说都要做一下表面功夫。
直接以如此穷苦的边地为号,说实在话,挺埋汰的。
楚淮潮倒是很高兴:”皇后此言甚妙!
不瞒诸位爱卿,我这二弟近日上书欲娶亲,终于是要成家了。
正逢中秋佳节在即,朕体恤二弟,特召他回京亲自赐婚,将封王的喜事一同办了,诸位以为如何?”
我一个没控制住,掐断了小指的护甲。
楚淮潮的眼神几乎是立刻转到了我身上,毒蛇信子一般的眼神在我脸上打转,我反应过来,立马接道:”陛下英明!
平凉王必能感念陛下之情。”
百官跟在我后面山呼万岁。
他冰凉又饱含恶意的眼神终于从我脸上滑走,淡淡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下朝走了。
直到进了未央宫大门,我才敢丢开藏在手心里断成两截的护甲。
这护甲我今天早上才从匣子里翻出来,什么偷工减料的玩意儿啊,怎么一捏就断。
楚淮潮的多疑早都药石罔医了,这下又该怀疑我。
门外一阵喧哗,是我儿回来了。
楚熔正是半大小子精力充沛的时候,刚在马场学完骑射,正好走进宫门。
他是我一手带大,课业都是我亲自教的,对我十分亲近,什么话都愿意对我说。
这会儿一看见我就亮着眼睛扑进我怀里,扬着脑袋一脸兴奋。”
娘,今天教习夸我了,说我学起东西来像二皇叔一样快!”
啊……啊?
像谁?
楚淮清这三个字今天是阴魂不散了吗?”
教习夸你一句,让你这么高兴?”
我摸摸他的脑袋。”
当然了!”
他挺起胸脯骄傲地说,”二皇叔是儿臣最崇拜的人,他的文韬武略让儿臣深深拜服,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很有见地,给了儿臣很多思考。
他作为亲王,愿意抛弃荣华富贵,驻守边关,这份胆魄和气概,更是英雄中的英雄!
教习这么夸我,我觉得很自豪。”
真是小孩子,搞不懂大人世界的复杂,以这样简单的标准妄论成败。
我笑他:”你见都没见过你二叔,哪来的勇气闭着眼夸?”
这小子人小鬼大,竟然对我说:”娘,我虽然没见过二皇叔,但神交已久啦。
我看过他不少手稿呢,就是你放在书架上的那些,写得都特别好!”
我张口结舌。
我都忘了,书房里还藏着那么多我收集的楚淮清的书稿。
当年在太学斗得狠,为了更好的知己知彼,完成太傅的考校后,我常常把他的文章拿回来针对研究。
就,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啊,熔儿你听妈妈解释一下?
熔儿心大如盆,才不在意他娘亲是不是欲言又止,一蹦一跳地回房了。
他和楚淮清身形愈发肖似,想到这冤家不日就要回京,我不由陷入沉思。
我确实喜欢看修罗场,也巴不得他们兄弟俩快点打起来。
可前提是,这修罗场不能是我自己演的呀。
大概、也许、可能、说不定、万一……能瞒过去呢?
遇到大事不能怂,我给自己打个气先。
6第二天妃嫔们来给我请安的时候,不知怎么聊起平凉王寡了这么多年,突然娶妻的事。
毕竟大家都只听说他要娶老婆,不知道他要娶的是哪位。
我的忧郁一扫而光,连忙坐直,举起茶杯掩饰了一下自己期待放光的表情。
第一个抛出重磅消息的是胡嫔。
胡嫔五官精致,小鸟依人,唯一的缺点是长了张嘴,很爱胡贫。
她摇着团扇,十分得瑟:”我知道这位弟妹的一点消息,听说她出身崔氏。”
刘美人疑惑地问:”崔家女儿不是只有一位吗?”
崔大学士的女儿崔荷正是胡嫔母家弟弟的夫人。
有这层姻亲关系在,难免胡贫……嫔,消息灵通些。
看着一屋子摸不着头脑的美女们交头接耳,我放下茶杯,清了清嗓子,状似平淡地说:”胡嫔说的是崔家的长女崔蝶。”
她们大概没几个人听过这个名字。
吃瓜装逼的最高境界,就是在大家聊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人的时候,轻描淡写地说自己认识。
果然,她们看着我的眼神都已经转为了膜拜。
我突然有些感慨。
下首的一张张脸,大都是近几年进宫的新面孔,曾经闹得满城风雨的旧事,竟都没几个人听过了。
崔蝶是我在太学时的同窗。
后来楚淮清远走平凉,她一介名门贵女,二话不说跟着私奔。
当年这事闹得很大,她是勇敢追爱,崔家却名声扫地,一时沦为笑柄。
崔大学士气得卧床两个月,好了之后便宣布和崔蝶断绝关系、家谱除名,从此崔家再没有这个人。
那时旁人都说我是她的闺中密友,但其实我们相看两相厌。
7我爹行伍出身,教育我的方式和那些祖上阔了好几代的不太一样。
简而言之,放养。
我小时候性格比较直,又爱出风头,和崔蝶这种文化人家养出来的娇滴滴的女孩子很不对付。
课余时间,我更热衷于和男生们一起打马球,趁机和楚淮清互相敲闷棍。
大多数情况下我们是对手,打着打着就会发展成我们两个连球在哪里都不顾了,只管盯着对方死掐,以禁止对方碰到球为宗旨,比赛结束了我俩可能都还没掐完。
其他人气得不轻,说找我俩来就是看中我俩的突进能力,结果一场比赛下来我俩净搁角落里掐自己的算怎么回事,于是只好把我俩塞进一队。
既然是队友,那当然要比谁得分更多。
于是我们又开始使尽浑身解数互帮倒忙,说什么也不能让对方出风头。
他们彻底受不了了,干脆放弃比赛。
一大帮子人围在一起批判我和楚淮清同队还要互扯后腿,对手抢球都抢到鼻子跟前了,我俩还在专注给对方下绊子的时候,崔蝶就远远坐在场边,托腮笑眯眯地当观众。
男生们一边骂我俩,一边偷偷回头瞟她。
哪怕只是瞟见了她一片衣角,都会红了耳根,气势陡然弱下去。
崔蝶从不上场,以崔大学士的严苛和崔家的门风,他们家姑娘在外面小跑都叫不庄重,还敢和男人一起打球?
夭寿,女孩子家的脸面都不要了!
她小字娉兮,字如其人,袅娜娉婷,像弱不禁风的柳。
琴棋书画,样样拿得出手。
可惜太学是教政论的地方,林太傅对附庸风雅的能力不在乎,更看重学生是否拥有自己的见解。
娉兮最缺这点。
她是大学士的女儿,决计不能丢崔家的脸,文采和行止无可挑剔。
但见解这个东西,是崔家女儿不需要也不应该有的东西。
因此十分不幸,在林太傅的课上,娉兮是成绩最差的一位。
敢拿最后一名丢人,崔大学士才不管娉兮有什么理由,只管家法伺候就完事。
娉兮没有办法,幸好她有全天下学子共通的技能——抄作业。
那时候课业最优秀的就是我和楚淮清,她家风森严要跟男人避嫌,因此虽然也不喜欢我,但只能选择抱我的大腿。
她手里抱着我的腿,眼里还瞟着楚淮清的腿。
咳,不能怪我想歪,实在是她表现得太明显。
太学中谁看不出来她喜欢楚淮清。
我们打球,她坐在一边,眼神追着楚淮清;我们下棋,她在一边帮楚淮清收子;我们在学堂对诗,楚淮清写完的诗稿当废纸一般随手丢,全被娉兮捡回去小心珍藏。
结果楚淮清还没追上,所有人都先把我俩当成闺蜜。
简直是千古奇冤。
不过也不怪娉兮颜控,楚淮清那个时候还没有暴露怂货的本性,太具有迷惑性,确实值得喜欢。
他俊逸出尘,广结好友,出行总呼朋引伴。
行在街上,若听到有人长歌,回首必能见他纵马而过,笑容骄傲耀眼如烈阳。
全京城的少女,谁没拿他当过春闺梦里人?
但也只有娉兮一个昏了头。
她做了一辈子崔大学士听话乖顺的好女儿,唯一一次反抗她爹,就是在楚淮清最落魄的时候,义无反顾跟着他去了平凉。
我虽然不喜欢她,但在这点上,我佩服她。
8胡嫔点头道:”平凉王这次要封的侧妃,确实就是娘娘说的……””等等,”我打断她,”你说什么?
是侧妃?
不是正妃?”
”可不!”
胡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”听说是因为平凉王得了一子,需要有个人照顾后宅。
本来是打算封正妃的,但是崔小姐自己主动说只求侧妃。”
不愧是胡嫔,轻而易举夺回了全场的关注。
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。
我倒吸一口气。
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,这俩人是同一个品种的大慈善家吧?
九年了,没名没份在楚淮清身边空耗青春,还要给他养儿子,结果只求一个侧妃?
娉兮这招以退为进不是往后退,是得往沟里退了啊。
我看不懂,我大为震撼。
不过我虽然不懂,但很好学,我可以问。
毕竟中秋到了,楚淮清已经和娉兮回到京城,在宫外专程招待皇亲国戚的聚荟楼歇脚。
真是绝了,楚淮潮连王府都没给人准备的。
晚宴还没开始,我在房里呆得闷了,出门散步透气。
边走边想事情,一不小心走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地方。
哎哟,这花,这树,这亭子,这不是我把楚淮清灌醉之后这样那样的那个地方嘛!
那夜过后,”嫂子”这两个字我是听不得了,一听就要腿软。
如今过去这么久,可花园的布置依然和九年前别无二致,天上的云和月好似也不曾有过迁移。
就连站在亭边的那个人,都像是同一位。
9等等,好像真的是楚淮清。
这混账玩意还是那么敏锐,我刚抬脚,他就转过身,目光如电一样追了过来,给我吓得脚一哆嗦。
他本一脸防备,看到是我,也愣了一下。
我趁机打量他一番。
还是有变化的,平凉苦寒的风沙磨去他年少时锋锐的棱角,为他增添几分沉稳持重。
身躯变得更高大了,也更深不可测了。
嘴角似是刻出了锋利的纹路,再也看不出潇洒轻狂的少年气。
不笑不说话时,从沙场上磨出来的威严就透了出来,夹杂着血气与冰冷的铁锈味。
只有那双眼睛,在浓重的夜露中,依旧亮如星辰。
还是能看出来他过得不算好的,这我可就放心了。
楚淮清只是轻轻一笑,年少时轻狂又欠揍的劲儿便穿透数年风尘,飘飘然落回他身上:”这不是皇嫂吗,看嫂子你容光焕发一如往昔,想必和皇兄琴瑟和谐,生活滋润。”
屁的容光焕发,我后槽牙磨得嘎吱响。
昨晚批折子批到凌晨,黑眼圈能挂到下巴上,糊了三层的粉才勉强遮住。
凭楚淮清的人脉,能不知道楚淮潮一年换五个宠妃,我这个皇后连室友都算不上?
啊,这熟悉的阴阳怪气。
我立马反唇相讥,拱手道:”不如平凉王封王开府、喜获麟儿、娇妻美眷在怀的三喜临门啊!”
我们相视阴阴一笑。
和宿敌掐架多是一件美逝,可这个环境实在是让我有点做贼心虚。
想了又想,我还是试探道:”今日盛会,平凉王不早早赴宴,在这里发呆做什么?”
楚淮清回身,又看了看那个亭子,语气有些玩味:”没什么,本王偶然路过此处,不过是回想起之前做过的一个梦,于是驻足回味一番。”
我愣了一下,脑袋里轰地一声,整个人都麻了。
什么梦?
梦什么?
那种不健康、不纯洁、不和谐的垃圾梦可不兴瞎回味啊!
万一发现梦是真的怎么办!
10我轻咳一声,速速将这个危险话题转移开:”不知我们的好邻居鞑靼最近情况如何?”
楚淮清低笑了一声,意味深长道:”老朋友身体康健,精神得很哪。”
他指的是鞑靼的王子兰图和大将阿鲁哈,这二位的确是老朋友了。
还记得那是我们彼此争斗的那么多年里,为数不多的一次合作。
早在先帝时期,鞑靼就已经起了不臣之心。
在一年进京朝贡的时候,派出了年轻的兰图和阿鲁哈。
他们二人被称为鞑靼双雄,一者智,一者勇,在草原所向披靡。
鞑靼带来了千头神骏,但必须要先帝出二人和他们比试,赢了才能将神骏奉上。
王子提出的比试内容十分变态,他要一人同他比下棋,一人同阿鲁哈比骑射。
马场为参赛者设 20 个靶子,但每人手中只有十箭,要在骏马奔驰中射中靶子,中靶多者胜。
与此同时,一人射中一箭,他的同伴才能落下一子,最终以棋局和中靶数相合决胜负。
兰图王子站在金銮殿上,神情倨傲,一副料我们谁也不敢应下比试的表情。
他们就是摆明出风头来的,要狠狠压我们这辈的年轻人一头。
满大殿的青年才俊面面相觑,没人敢应。
比骑射,有把握的人不少,纯论下棋,也多的是有胆和兰图碰一碰的。
可兰图提出的比试内容变态在要求参赛的两人拥有超强的默契,能跟上另一个人的反应。
否则下棋的人不敢落子,怕射箭的人射不中;射箭的人不敢出手,怕下棋的人还没想好,只能互拖后腿。
兰图诡计得逞,气焰更是嚣张,扬起下巴就要开嘲讽,说一些中原废物不过尔尔的鬼话。
我那时可是太学最顶尖的学生之一,当下就是一步跨出,拱手道:”我愿一试!”
有一人的声音和我同时响起,我偏头一看,楚淮清在我身侧出列,也正侧头看我。
说不清道不明的求胜欲在我胸中激荡,彼此相视的瞬间,已不自觉傲然一笑。
兰图的下巴收回来一点,他定定看了我们一眼,哼了一声:”二位好胆识,那就请吧,这位小姐跟我来——””慢着,”我叫住他,气定神闲,”谁说下棋的是我?
这位公子跟你走,我要和阿鲁哈比一比射箭。”
楚淮清听了我的要求,只是笑了一声,没有发表异议,撩了一下袍子走向兰图。
倒是兰图一愣,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异色。
走下马场之前,娉兮拉住我,咬着下唇不说话。
我拍了拍她的手背:”放心吧,我们要是赢不了,还有谁能赢?”
对棋之地在马场一旁的高台上,确保两方都可以看清彼此的动作。
为公平起见,他们使用的是一局残棋,黑子隐隐占据上风。
兰图问楚淮清要执哪子,楚淮清淡然道:”王子远来是客,当执黑子为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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