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越阿尔卑斯山(菲里普皮利牛)最新章节在线免费阅读

小说:骑越阿尔卑斯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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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盛林

角色:菲里普皮利牛

简介:首位骑越阿尔卑斯山的女性作家,首位撰写阿尔卑斯山骑行经历的作家,描述细腻,行文活泼,被读者称为“快乐三毛”
20个人,平均年龄60,全是业余骑手;15天时间,骑越200多座高峰,海拔近4000米,全程骑行3000公里
体验阿尔卑斯山周边美丽古老的小镇文化、古堡文化、钟楼文化、教堂文化、奶酷文化、面包文化、啤酒文化、巧克力文化,还有欧洲独特的交通,独特的民楼,独特的工艺品

骑越阿尔卑斯山

《骑越阿尔卑斯山》免费试读免费阅读

5、骑行训练

今天是七月二十八日,骑山旅行第三天。

昨夜睡到四点,又醒了,睡不着了。很懊恼,补不补思诺思?没时间犹豫,伸手摸思诺思,摸水,吞了下去。

菲里普叫醒我时,天已大亮,哪里起得来,嘴里说了声“再睡会”又睡了。菲里普再叫醒我时,快八点了,他在我耳朵边叫:“林,骑车去了!”我还是说“再睡会”,他就开始断我气,捏鼻子。

摇摇晃晃站起来,扑通一下向地上倒,要不是菲里普手快,一把拎住我,可能摔成脑笨蛋了,因为倒下去的方向,正好是又厚又高的暖气片。

菲里普连声问:“怎么怎么了,亲爱的?”

我半死不活地说:“四点吃的药……还没醒……”

他明白了,马上拿了块冰凉的湿毛巾,捂在我脸上。他说:“亲爱的,下次不要四点吃药了,这样去骑车,我太担心了。”

我生气地说:“不吃,会醒到天亮,更糟,头痛恶心没心情没力气……我的妈呀!我的妈呀!”

我一生气或一害怕,就喊妈。菲里普听我喊妈,马上说:“亲爱的,我们下去吃早饭,吃过东西,你会好的。”

今天的早餐和昨天的早餐一模一样,硬面包奶酪香肠火腿,这样的早餐昨天吃过了,还吃啊!药还没醒,根本没胃口。再说,我在家里是不吃早餐的。要吃也吃汤面或者泡饭。菲里普见我不吃,就用火腿网站生菜,做了只漂亮的三明治,他说:“亲爱的,吃半个也好,这样有力气骑车,今天要骑两小时呢!”还把咖啡凑到我嘴边,“亲爱的,喝一口!就一口!”

我推开咖啡,哭丧着脸说:“一口也不喝,晚上会睡不着的!”听到这话,坐对面的糖哈哈笑了,说:“林,离晚上早着呢!你下午不喝就是了!”他哪里知道,如果下午喝,我会三天睡不着!

咖啡是坚决不喝的,挑挑拣拣,只吃了半片苹果。

这时,和糖坐在一起的糖泥呀对我说:“林,你吃得太少了,你看我。”她盘子里,除了一只三明治,还有酸奶、甜饼、蛋、水果、坚果,一大堆,她一样样塞进嘴里,全部吃光。糖泥呀说:“林,别担心,欧洲的食品很绿色,吃不胖的。”说完,站起来,又去拿东西。

她已经很胖了,还说吃不胖,就是吃胖的。再说,我哪里怕胖啦,实在是不想吃!

很快发现,所有人都很会吃,我对面的卖炭,一口气吃掉三只三明治,还要吃煎蛋、麦片、甜饼。手儿一口气吃五根香肠、五只甜饼,继续吃牛奶鸡蛋火腿。菲里普也是,两只三明治,三杯酸奶,三杯咖啡,三只蛋糕。他一边吃,一边教育我:“我们付了钱的,你不吃,我得多吃点!”

记得到小时候,去大舅家玩,不肯吃饭,大舅就带我去猪栏,看一群猪吃饭,猪们吃饭的速度是惊人的,声音也是惊人的,而且不知道饱,肚子滚圆了,还在抢。看猪们吃饭,我果真饿了。

嘿嘿,我不是影射菲里普他们是猪,是想说,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,于是咬紧牙关,咽了半只三明治,喝掉一杯牛奶。菲里普一个劲哄我:“好女孩!再吃一只蛋!”说着,拿给我一只小杯子,杯口上顶了个蛋,他用调羹敲开蛋壳,对我说:“好玩吧?快吃一只。”我第一次看见蛋可以这样吃,小蛋杯真可爱!一调羹一调羹把半生的蛋吃完。菲里普又给我一只蛋,这回亲手喂我吃。菲里普这样哄我,是被我瞌睡的样子吓的,怕我第一天骑车,就从车上掉下来,摔破屁股,脑袋是摔不破的,有钢盔,屁股没有。当然,这话,他是很后面和我说的。

早餐后,全体到院子集合,发导航仪、车钥匙、车。你知道我和菲里普拿到兰色的F800GS,还是草绿色的F800GS?恭喜我们吧,正是我们最想要的兰色座骑!草绿色的这辆,是劳伯和裹泪裙的座骑。

上上下下看,绕了一圈看,看我们的兰色宝马,越看越喜欢,决定喊她兰兰。我使出踢腿功,爬上去趴好,嘴巴代替引擎,发出很酷的声音。目的是拍照片,传回去向中国人民、美国人民显耀显耀。

我一下来,菲里普就急猴猴上去,屁股一挨座垫就叫了一声:“Man!”美国男人喊Man,意思是“天呀”。我一听就紧张了,连忙问:“怎么啦?为什么Man?”

他蹬蹬脚,说:“座垫太高了,脚很难踮地!”我一听急了,我会骑自行车,当然知道脚踮不到地的危险,紧急关头会吃跟斗的。正好这时,劳伯走了过来,见状说:“菲里普,你选的F800GS,是最高大的车型,你如果不习惯,我帮你换一个座垫。”

菲里普连忙说:“不不不,谢谢,骑骑会习惯的!”

但劳伯还是拿来一只座垫,帮菲里普换上,比原来那只低一点五公分,就这点差别,脚踮地了。菲里普不是很开心地说:“舒服是舒服了,但低的没高的帅……”

我生怕他改主意,拼命说:“帅的帅的,我觉得比高的帅多了!”骑车的事,人命关天,保命第一,还管什么帅不帅!这是我心里的想法,没说出来,说出来他肯定要换回来了。他喜欢当帅锅。

车拿到了,导航仪装上了,骑山团员们抱着头盔、扛着摩托服,互相参观摩托车,手舞足蹈,哇啦哇啦,兴奋得要命。我没参观摩托车,因为我已把所有装备都穿上了,连钢盔都戴好了,我的骑行服,肩膀、胳膊肘、膝盖、腿骨、背骨,都有护垫,把我保护成大熊猫,行动不便,说话不便,连呼吸都不便,面罩上全是热气。

这时,德州老乡史地文,白发红颜的老头,走到我面前说:“林,还没出发呢,面罩打开,透透气。”他今天穿得很神气,骑行服外面套了件橙色背心,就是警察套的那种。我掀开面罩,吸到了清新空气,史地文说:“就是在山上,也不用一直罩着,山上的空气好,享受享受,你罩得这么牢,和呆在宾馆不是一样啦?傻丫头!””

我说:“摔跤就不好了,会摔破脸。”

他说:“别想着摔跤,要想着享受!林,你怎么穿了双牛仔靴?”

他是德州人,一眼认出我穿的是什么靴。我晃晃脚,得意地说:“穿这个帅!菲里普也穿!”

史地文哈哈一笑:“你们这样子,哪像骑山!骑牛有点像!哈哈,走喽!”上车,发动,第一个冲出停车场。后面的日子,这倔老头都是天马行空,独往独来。

史地文一跑,骑手们都急了,也要跑。但劳伯不放行,还在检查车况,然后像个春游前的家长,一个个谈话,左叮咛右交代,交代得最多的是一句话:“团队要团结!要团结!”他的团员们都没认真听,踢蹄刨土,急着要上路。

乱哄哄乱哄哄了一阵,10点钟了,总算出发了。我们二十个人,分成了四个小组,只有德州史地文是单干户。我们这个组人最多,领头的是卖炭,断后的是手儿,中间是公鸡带母鸡,三对夫妻,糖和糖泥呀、泥耳和姐你是、我和菲里普。八个人五辆车,浩浩荡荡骑成一个纵队。卖炭是个好领队,照顾我们三对公鸡带母鸡,骑得不快不慢。有时到了叉路口,他就停下,等我们跟上了,再继续。我们前面的糖也骑得很稳,糖泥呀经常回过头来,给我一个飞吻。她穿着大红色骑行服,鲜艳夺目,小巧玲珑,背影看,像个小姑娘。鬼都猜不到她七十多岁了。

导航仪带路,带到了一条乡村小路,两边绵绵不断的麦田,玉米地,草地,一望无边的金色,一望无边的绿色,上面是白云朵朵的兰天。民房几乎一律红房顶、白墙壁、花阳台。这些花,和我们在奥尔欣格看到的一样,红、粉、紫、兰相拥的天竹葵、海堂花。房子周围一圈,也都是鲜花怒放的小花园。花缀花,缀得光彩夺目。

一只手抱菲里普,一只手握小相机,一路骑,一路拍,一路开心。说实话,我没想到,慕尼黑乡村如此美丽,完全是立体的油画。更没想到骑车有这么爽,风景看看,照片拍拍,屁股也不痛。德国宝马就是好,比菲里普的破雅马哈舒服多了。这样骑车旅游,比坐车惬意多,自由多,帅多!这样一想,心情更好,感觉更好,诗情画意满胸膛,幸福快乐满胸膛!

我哪里知道,今天是十五天骑行中,最最幸福的一天!后面的日子,天天鬼门关!

我们就这样跟着麦炭,匀速前进,看样子,今天的骑行训练,一切顺利。但没想到,骑了一个多小时后,开始乱套了。

首先出乱子的是糖,他骑着骑着突然加速,超过了头羊卖炭,风驰电掣般向前奔,很快奔得没影子了。糖和糖泥呀一消失,卖炭也有点乱套了,不知道应该去追糖,还是继续当我们的领头羊,一会骑快,一会骑慢,菲里普紧紧跟随,这样骑了一段路,又出乱子了,后面的泥耳和手儿不见了!

我们和卖炭都在路中停下来,等泥耳和手儿。就在这时,突突突冒出来一辆摩托车,是劳伯和裹泪裙。劳伯停下来,大声问:“怎么停在路中间?”

卖炭说:“糖不见了,泥耳和手儿也不见了,我们在等他们!”

劳伯问:“他们去哪了?”

我们三个人一起说:“不知道!”

话音刚落,泥耳出现了,骑到我们面前停下,劳伯一眼看出了问题,冲着泥耳说:“摔跟头了?”

泥耳和姐你是下了车,两人走路都一拐一拐的。泥耳一脸羞愧:“我正拐弯,来了一辆水泥车,避不开了,我们就撞了花园,摔倒在地!”

我一听马上滑下车,跑过去扶姐你是:“姐你是,你摔痛了吧?”

姐你是摸着屁股,嘴里丝丝丝的,说出来的话却很勇敢:“不痛不痛!”

卖炭、糖、菲里普赶紧下车,查看泥耳的车,想帮他修车,车上有很多划痕,龙头上全是泥,两只转向灯烂了,电线都掉了出来了,踏脚板也变形了。车摔成这样,人肯定痛的。

我们正乱成一团,劳伯一边发话了:“继续骑!”

卖炭说:“要等手儿。”

劳伯说:“我昨天开会说过,要等人,统一等在下一个路口!说不定糖就等在那!”

于是我们上车,骑到下一个路口,果然看到糖等在那里。糖看到我们就喊:“怎么了?这么慢?”

卖炭说:“没怎么。”

我们都没说泥耳摔跟头的事,泥耳已经懊恼死了。

这时,听见了摩托声,手儿上来了。看到我们就检讨:“对不起对不起,我去找加油站,然后骑错路了,好不容易找到你们!”

菲里普说:“不是有导航仪吗?怎么会错呢?”

手儿说:“我我我不知道……导航仪好像不对头……”菲里普过去看手儿的导航仪,然后帮他调。手儿的导航仪调好,大家总算上了路。我们在前面跑,劳伯和裹泪裙在后面跟。

又骑了一小时,十二点多了,停车休息时,糖泥呀喊饿,我也喊饿。劳伯就呼呼呼带着我们骑,骑到一个餐馆。这个餐馆不大,房子很破,院子里摆满了桌椅。

我们坐下后,看见边上有座旧钟楼。钟楼上并没有钟,只有一张画,画了一面钟,时刻是倒画的,12点在下面,六点在上面。劳伯介绍说,这个餐店是个古店,五百年了,这个钟楼更古,一千多年了,这个古店,德国很有名的。大家听了,神情崇敬。美国人喜欢古董,几十年的东西也当古董。欧洲和中国一样,古董遍地,所以美国人喜欢来欧洲玩,我婆婆每年来一次,来看古董。

我提问:“古钟楼没有钟,倒画个钟?”

菲里普说:“林,这不是画,是真的钟,太阳钟,欧洲人发明的!”

菲里普一说,大家都认真看。我也认真看,这才看到了画上面有两支竿,竿的影子指向十二点四十五分。果然是钟,不是画。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中国成语“立竿见影”,这个成语的原意,是太阳下立根竿,看到倒影。倒影能记时间,立竿见影,其实说的就是太阳钟,于是我马上说:“太阳钟,中国发明的。”

菲里普说:“不对吧?欧洲发明的。”

我说:“就是中国发明的。中国还有香钟呢……”

大家问:“什么是香钟啊?”

香钟,就是点香火,一支香一小时,比太阳钟还要方便,下雨天下雪天都能用。但是,香钟英语怎么说?我没办法,就说成了“香的火”。他们又大吃一惊,什么叫香的火?香的火能做钟?

这时,走来了餐馆老板娘,问我们喝什么,大部分人点咖啡,我点水,反复对老板娘说:“No gas!No gas!”她就给了我一大杯免费的自来水。又好喝又不花钱,记住,你到了德国,不想喝该死水,一定要嚷“No gas!”

点餐了,大家不是点牛排就是猪排鸡排,我觉得这样的古店,应该吃有特色的东西,就问劳伯,这里什么东西最有特色?劳伯想也不想,就说:“羊血肺!”裹泪裙也说:“对对,羊血肺好吃!”我就点了羊血肺。

我的羊血肺上来了,羊肺剁烂了,不是一般的烂,是稀巴烂,上面浇了一滩鲜血。大家都瞪起了眼睛,一起说:“啊?林,你敢吃这个?”

其实我也被吓住了,没想到羊血肺,真的是羊血肺,血淋淋,粘呼呼,看上去真恶心。我吃过鸡血鸭血,但都是煮熟的。

菲里普拍拍我肩膀,替我吹:“林是中国女孩,什么都敢吃!”

我马上说:“那你先吃点?”

菲里普摇头:“我不敢抢你的美食!亲爱的,你好好享受!”他不是不敢抢,是不敢吃。中国菜里,他最不敢吃的就是血。

菲里普这么一说,大家盯着我,我不吃都不行,只好硬着头皮,叉了点羊血肺放进嘴里。我吃的时候,糖泥呀和姐你是都在捂嘴巴,好像要吐。我就捧起盘子,坐到一边吃,快吃光了,给大家看盘子,舔舔嘴巴说:“羊血肺,好吃,你们也尝尝?”大家“噢”地叫了起来,一起说:“不不不不,谢谢!”卖炭骑车时是领袖,现在拼命低下头,看都不敢看。我就没再客气,把盘子舔空了。

这时菲里普说:“林,你也不留点给我吃!”真是大马后炮。

劳伯和裹泪裙都向我笑。劳伯说:“哈哈,林,我说得对吧,羊血肺,是好东西吧?”说完,向我眨眨眼。其实他知道,我知道,裹泪裙也知道,所谓羊血肺,应该叫糖醋肺,那层血淋淋的东西,不是血,是糠醋汁,就像杭州楼外楼的糖醋鱼,可能混了红葡萄酒,鲜血一样红。砍糊的羊肺是用蘑菇加奶油煮的,这盘羊血肺,香香糯糯酸酸甜甜,好吃极了,根本没有半点血腥味。

当然,这事我没说穿,劳伯和裹泪裙也没说穿,说穿就不好玩了,就让大家记住,我这个中国女人,不是好惹的,别说羊血肺,什么肺都敢吃!

吃好饭,继续骑,骑到一个小古镇,房子、街道、教堂、钟楼,非常美丽,处处是海堂花和天竺葵。劳伯对大家说:“这个镇是慕尼黑名镇,七百年历史,冰淇淋很有名。现在是三点,大家自由活动,三点四十五集合。”

大家一听,脱摩托服、头盔,太阳下面骑车,早就热疯了,一个个往冰琪淋店跑。

我和菲里普先跑去看广场,看小街,看老教堂,看大水库。拍了好多照片。然后去逛店,然后吃冰淇淋,然后找WC。等我们从WC出来,找到大部队,已经四点了,大家都穿好衣服、戴上头盔,焦急地等我们。一看到我们,糖泥呀就问:“你们没事吧?”手儿也问:“你们迷路了吗?”麦炭说:“我差点要去找你们了!”

说好三点四十五集合,我和菲里普迟到了一刻钟。难怪大家急了。劳伯没说什么,挥了下手,说:“跟我骑!”

回去的路,不是原路,大家跟着劳伯,一路顺风地回到大本营奥尔欣格,进了小镇,劳伯却没有让我们回宾馆,把我们带进了一个封闭的场地,上面画了好多白线红线还有圆圈。我奇怪地问:“为什么到这里来?”菲里普回头轻声说:“这是摩托车专用的训练场,劳伯要上课!”

下车时,我飞腿,跳跃,灵灵巧巧下了车。但糖泥呀不行,她矮,腿哪里飞得起来,只好顺势滑下来。姐你是更不行,她屁股痛,根本下不来,劳伯上前一把抱她下来。

劳伯让我们站成一圈,问:“今天的训练,大家感觉怎么样?”

大家一起喊:“Lots of fun!”Lots of fun,就是很爽很开心的意思。

劳伯摇摇头说:“是吗?我怎么不觉得?我觉得很糟糕!你们不知道犯了什么错?”大家面面相觑。过了一下,泥耳一脸冰霜地说:“我犯了错,我摔跟头。”劳伯问:“还有呢?”大家又面面相觑。

劳伯开始开批斗会,他说:“第一,糖不应该管自己骑,一个团队,必须粘在一起,团结,才像一个团队,你骑这么快干什么?第二,队友掉队了,要等在路口,你们等在哪?”

麦炭马上说:“我不好我不好。”

“第三,”劳伯说,“手儿,你那么急着加油干什么,我再三说过,骑到一百二十公里,再找加油站,还有,你的导航仪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迷路?”

手儿弱弱地说:“不知道……你说呢?”

大家哄地笑了起来。

劳伯说:“一个团队,要有纪律,没有纪律,不叫一个团队,比如什么地方集合,什么时候集合……”劳伯话没说完,菲里普就检讨了:“对不起,在小镇,我们迟到了,因为林喜欢看古镇文化,看着看着,我们把时间忘记了……”

我一听就说:“是你要看水库!”

菲里普说:“然后你要吃冰淇淋!”

我说:“然后你要找WC!”

我们俩在互相推卸,其他人都笑成了一团。糖泥呀就对劳伯说:“Boss,你就不要说他们了,他们是小孩子,爱玩!”

劳伯就冲着糖泥呀说:“你也有错,糖脱离团队骑得那么快,你应该阻止他。”

糖嗡声嗡声地说:“糖泥呀说,骑得快真爽!我就越骑越快了……”大家又笑了。

劳伯说:“你们不要笑,我一直在观察你们,其实今天,骑手们最大的问题,是不会转弯,转弯动作不协调,这也是泥耳摔跟头的原因,这个问题不克服,上了山很危险,弄不好会丢命!”

大家马上很乖地说:“Yes sir!”

今天几乎所有人都被劳伯骂了,除了姐你是,劳伯不骂她,因为她摔痛了屁股。

劳伯说:“这里是摩托车训练场,你们练急转弯,注意节奏,动作协调,谁过关,谁先回宾馆洗澡!”劳伯话音一落,骑手们呼地骑到场地上,卖力地一圈一圈绕,大家都想快点回宾馆洗澡。

十来圈后,劳伯指指菲里普,菲里普马上停下,后面的手儿差点刹不住车,劳伯就朝他吼:“手儿!注意力集中!”然后对菲里普说:“你过关了,你可以走了!”

菲里普得意地向我摆头,我顾不得糖泥呀、姐你是妒嫉,一骨碌爬上了车,菲里普带着我,呼一下就离开了训练场。

我大声在他耳边说:“我喜欢劳伯,他很负责!”

他大声回答:“我不喜欢,管这么多,把我们当小孩子!”

我说:“你就是小孩子,该管!”

他听了,呼地加速,还扭了个S步,吓得我狂叫:“我告诉劳伯,你吓唬乘客!”

风土贴

钟楼里面是什么?

今天,当我们在德国乡村行驰,沿路不断闪过高高的古钟楼,有尖顶,有洋葱,有跃层,远看很神秘,近看很雄伟。后来我们骑越各国,这样的钟楼无处不在。这些钟楼,有几百年甚近千年历史。有钟楼的地方就有教堂,有教堂的地方就有居民,所以,钟楼是人群的聚集地,或者说人群的中心点。

那么,高耸的钟楼,里面是什么?神秘吗?

其实,古钟楼里面并不神秘,“家当”很简单:步行楼梯、机械齿轮、大铃铛。机械齿轮的原理和机械表一样,24小时后需要人工拧紧发条,保持工作,齿轮转动时带动臂杆,每半小时打击大铃铛,钤铛的洪音随风飘送。当然,遇到节日,或特殊日子,就会有人工敲钟。

欧洲古钟楼里面,“家当”差不多,但装饰程度并不一致,豪华点的有壁画、雕刻,更豪华点,像慕尼黑市政厅上面的钟楼,镶嵌着金戈铁马。

我们在山野骑行,看到的钟楼都很简单古朴,而正是这种简单古朴,保持了钟楼最原本的意义:虔诚向神,生生不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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